养缎面安哥拉兔的真实一天:从凌晨五点被薅头发到崩溃再到心软

📋 本文要点
凌晨五点四十,脸上传来一阵又刺又痒的触感,伴随某种细碎的"咔嚓咔嚓"声。我不用睁眼就知道——我家那只缎面安哥拉兔"年糕"又跳上床,正站在我枕头边,认真地啃我的头发。 不瞒你们说,我已经三个月没敢染发了。上次染完的第二天早上,年糕把我一绺紫红...
凌晨五点四十,脸上传来一阵又刺又痒的触感,伴随某种细碎的"咔嚓咔嚓"声。我不用睁眼就知道——我家那只缎面安哥拉兔"年糕"又跳上床,正站在我枕头边,认真地啃我的头发。
不瞒你们说,我已经三个月没敢染发了。上次染完的第二天早上,年糕把我一绺紫红色的头发吞进肚子,当晚就吐了满地毯的紫色粘液。带去医院拍片子花了几百块,医生说没事,排出来就好。从那天起我的头发就是它的猫草。
缎面安哥拉兔这个品种,说实话,长得是真仙。毛质比普通安哥拉更细更滑,阳光下会泛一层缎子一样的光泽。去年我在宠物店一眼看到它蜷在笼子角落,白花花一团像落了地的云,当场走不动道,花了1500块把它抱回家。
但这1500只是入场券。
先说梳毛。缎面安哥拉的毛属于"无时无刻不在掉"的类型。我买过三种梳子,平排针梳、软针气垫梳、还有那种专门给长毛兔开的排梳。每天早晚各梳一次,一次至少20分钟,梳下来的毛攒三天能团成一个跟它脑袋差不多大的毛球。阳台上那个收纳箱里已经存了六大袋兔毛,朋友说够织三件毛衣。
我每次梳毛都要穿围裙戴袖套,就这样,一转身衣领里还是会钻进去几根细毛。跟兔子同居的第一年,我的过敏性鼻炎从季节性变成了常年性。后来买了个戴森吸尘器,花了三千多,每天吸两遍地面和沙发,情况才好转。
怎么说呢,养缎面安哥拉兔的体验,60%是在跟毛战斗,30%是在跟它的肠胃战斗,剩下10%才是撸兔子带来的治愈。
年糕六个月大的时候得过一次毛球梗阻。那天我下班回家发现它趴在角落一动不动,平时最爱的澳麦一口不吃,肚子鼓鼓的听不到肠鸣音。我赶紧抱去宠物医院,拍片显示胃里一坨毛团堵住了幽门。医生说要先保守治疗——灌了20ml石蜡油,又打了促进肠胃蠕动的针,前后挂水三天,花了差不多2800。
那三天我请了年假,每天抱着它去输液,晚上怕它半夜出问题,把它的小笼子搬到我床边睡。第三天半夜它终于拉了一串带毛的便便,那个味道我至今难忘,但我当时差点哭出来。医生说长毛兔每周必须喂两三化毛膏,我那时候觉得"哪有那么夸张",结果就是钱包替我交了学费。
现在我的天猫购物车里常备两支化毛膏,每两周固定喂一次。顺便说,化毛膏一定要选那种含木瓜酶的,别问我怎么知道的——我试过便宜的那种,兔崽子闻一下就甩头,宁可咬笼子也不吃。
缎面安哥拉的智商,我觉得在同体型宠物里算高的。年糕会自己开笼门,那种弹簧插销的,它用鼻子顶几下就能拱开。于是每天早上我还没醒,它就已经在房间里自由活动了。之前我买过一个标称"兔子防啃咬"的塑料食盆,用了三天就被它啃得面目全非,塑料碎片被它吞了一小块,吓得我又带它去拍片子。
教训就是:缎面安哥拉兔的笼具和食盆,直接上陶瓷或厚重的玻璃,别省那个钱。
它拆家能力也不弱。我客厅的踢脚线被它啃了四个缺口,沙发的边角用布包了两层,它还是会找缝隙下嘴。这一年多,它咬坏的数据线、耳机线、电视遥控器加起来,我估摸着也有一千多大洋了。不过后来我学乖了,把所有线都收进收纳盒,它够不着,也就消停了。
但你要是问我"养缎面安哥拉兔是什么体验",我又不能只说这些崩溃的瞬间。
年糕有个习惯——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,它会跳上来,侧躺着靠在我大腿边,四只jio伸得直直的,头枕在我手肘窝里。它身上那种干燥的、暖暖的、青草混着一点点木屑的味道,你闻着闻着就不想动了。它不叫,也不闹,就静静陪着你,那种感觉——反正我前男友分手那天晚上,是年糕跳上床头,蹲在我枕头边守了一夜。那天夜里我哭了很久,伸手摸到它毛茸茸的背时,真的,比任何人说得都管用。
还有一个差点泪崩的时刻。某天晚上我加班到十点多回家,推门看到年糕躺在地板上,四肢伸直,一动不动。我当时腿都软了,跑过去一摸——温的,但身体僵硬。然后它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,翻了个身,迷茫地看了我一眼。我蹲在地上缓了整整三分钟没说话。它大概不理解这个两脚兽为什么大半夜蹲在它旁边发抖。
缎面安哥拉兔性格上有个特点:它们其实比想象中要大胆一些,但同时也很敏感。环境稍微变动——比如搬家,或者家里来了陌生人——它们就可能应激,一整天不吃不喝。年糕第一次换笼子的时候,硬是憋了两天没拉便便,我吓到差点又跑医院。后来才明白,换笼子要留一小团它自己的排泄物放进去,它闻到熟悉的味道才安心。
这个我真是踩了坑才知道的。如果你打算养缎面安哥拉,记住这条:改造它的生活环境时,一定留点"旧味道"。别全洗得干干净净——对兔子来说,越干净反而越焦虑。
怎么说呢,养缎面安哥拉兔跟网上那些天使美图的差距,大概等于"社交平台上精修自拍"和"早上起床肿着眼的自己"之间的距离。它确实美,但也确实费手、费钱、费头发。
可是你架不住它一看到你就哒哒哒跑过来,用鼻子拱你的脚踝,然后站起来扒拉你的裤腿要零食。这个画面,说实话,我每天看八百遍都不会腻。
现在凌晨六点,我一边给年糕梳毛一边码这篇。它乖乖蹲在我面前的茶几上,偶尔伸腿蹬一下梳子,白色的细毛在晨光里飘啊飘的。窗外开始有鸟叫了。它打了个哈欠,露出两颗小黄牙——对,缎面安哥拉兔的门牙天生有点泛黄,这是正常的,别被网上那些觉得奇怪。
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这种体验。但反正我现在,梳子上的毛还没扯干净,手机屏幕上又落了三四根。我伸手去擦,年糕以为我要摸它,把头主动蹭了过来。
好了不说了,它开始啃我的手机壳了。我得去解救手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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